后亲自来公主府探望宣华,母女俩咕咕哝哝亲偎大半天,宣华猜测,许是太后训了宣启。毕竟亲姐弟。
宣华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喝了几天安神静心的汤药,只额头缠了一圈白色纱布,不太好看。
待伤口渐愈,疤痕消淡,她才收拾仪容出府。
首先去的,是救命恩人陆恒的宅子。
那日陆恒若不在危急时刻跳进马车,宣华也不知自己还有没有命在?或者,如陆恒现在一般,摔成内伤,得躺床上休养两三个月。
怎么说,他是代她受苦了。
宣华没有等人通禀的习惯,敲开大门,带着侍女仆从浩浩荡荡进院。
小厮禀道,公子在寝房休息。
宣华径自推开房门,悠悠走进,红裙飘袅,香风阵阵,冲淡房中那股清苦的药香味道。
“公主。”陆恒放下手中书卷,想从榻上起身给她行礼。
宣华娇笑:“行了。”走到床边坐下,好奇翻他拿过的书,“《通鉴纪事》,看这个你不嫌无聊?”
《通鉴纪事》是一本政治史书,记录历朝历代皇帝与臣子关于施政问题的谏议和措施。宣华以前见宣启看过。
陆恒淡淡道:“打发时间罢了。”
她来,他还不欢喜。宣华脱了鞋袜爬到他床上,扒住他的脖颈,“是不是嫌我来晚了?”
距离他们坠崖已过去半个月了。
陆恒脸色好了点,嘴上还硬,“哪敢。”
其实等得心都凉了半截。宣华没有大碍,不愿过来看他,陆恒想着,自己要派人去请,很有挟恩图报的意思。
他甚至怀疑,宣华是不是因为介意陆家,不
chao吹几次(H)(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