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回来和沈斯宁计较谢玉洲的事的。
沈斯宁见他沉默,便继续往下说:“不说话我就当你不是,那就是因为我喊人到家里玩对吗?可你搞搞清楚,是你自己不理我的,我要是知道你回来,我当然不可能叫人回家!你凭什么不高兴?”
萧景寒反呛:“所以我不回来,你就能心安理得地叫人回家了?我怎么没去找别人?”
沈斯宁拉下他羽绒服的拉链,手伸进萧景寒的毛衣里,狠狠掐了他一下,真想从这个人身上咬下一块肉来才解气,他咬牙切齿地说:“叫了那又怎样?我和他们清清白白的,你乱吃什么飞醋?我要是和他们有什么,我能让他们齐聚一堂翻自己的车?我能把他们都扔家里,跑出来追你?萧景寒,你说我没有心,你自己有没有脑子?”
萧景寒被他一通说得哑口无言,沈斯宁说的确实在理,如果他和那三人有什么,的确不可能把人都约到一起,虽然他心里还是有些膈应,但脸色总算缓和了些。
“那你……为什么出来追我?”萧景寒眸中的冰雪有逐渐融化的趋势,想从沈斯宁口中探听出他想要的答案。
“你说呢?”沈斯宁掐着萧景寒的下巴让他低头,用力亲上去,先狠狠咬了一下他的嘴唇,然后分开贴着他的唇,若即若离地厮磨,哑声问,“事到如今,还不知道为什么?该说你是迟钝还是蠢?”
轻飘飘的一句反问,就能让前一秒还盛怒的男人忘记了生气,心里滋生出无限期待和喜悦,萧景寒低头注视着沈斯宁,这张极为俊美的脸上因为过度用力泛着红晕,水润清澈的眸中含嗔带怒瞪着他,可惜毫无威慑力,反倒有种摄人心魄的吸引力。
是他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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