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反捆在椅后,又将他的双腿捆在凳腿上,动作不紧不慢,可他却莫名发怵,觉得眼下妻主宛若埋头磨刀的屠夫,而自己就是主动送上门任人摆布的羊羔。
他竭力挣扎了片刻,无果,不禁开口求饶:“妻主,我方才是装醉的,把绳子解开吧。”
凝迟充耳不闻,目光向周身转一圈,落在笔架悬着的几支毛笔上,拿起一支用清水泡开,润笔完毕,她提笔转向易沅。
四肢被绑,又因了酒精奏效,他不由得腮晕潮红,心如鹿撞,紧张之余还略有期待。
凝迟落笔刮过耳廓,细细打圈,那笔由羊毫制成,毛质柔腴,他肩膀一缩,倏然四肢酥软,软作一滩春泥,待人上前去碾磨一番。
她附耳朱唇微启,低声喘息,发出平日里不曾出现过的娇喘声,一团火花似从他的耳朵燃起,顺着血管在小腹炸开来。
毛笔在白嫩肌肤上轻轻扫过,被触碰过的地方如棉絮萦绕般奇痒无比,微微泛红。
瘙痒感渐渐逼近乳首,易沅神经也越发紧绷了起来,清秀眉宇皱成浅川。可凝迟却收回手,转身去拿笔架上的一狼毫笔,润湿后在他乳晕处打转。
狼毫虽润滑富有弹性,但相比羊毫还是坚韧许多,易沅疼的一阵抽搐,可手脚皆被禁锢,实在无处可逃。
“妻主……换一个好不好……”他心知妻主吃自己撒娇这一套,绵言细语道。
凝迟笑笑,一下将手中笔尖刺向乳首,笔尖绽放出小小的白色花蕾,完完全全包裹乳首,他瞬间大脑一片空白,惨叫一声,随即呼吸一滞,不敢乱动。
过了片时,狼毫笔抽离他身,他如释负重的松了一口气,本以为蹂躏终
毛笔 微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