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中却隐约看见层层绷带裹住他的胸膛。
凝迟愣神半响,易沅莫非是受了什么伤?
“妻主,”一声低唤,将她从思绪中拽出,“其实这几日我躲着你,正是因为这个。”
易沅撇开亵衣,绷带尽解,未见到什么伤疤,只有被勒过之后的浅浅红痕。
“不知为何,这里就算摩擦衣物,也会挺起。”他指指胸前红艳欲滴的乳首,声若蚊蝇,“我……我觉得丢人,所以只好躲着妻主你了。”
凝迟语气里多了几分责怪:“身子不适,应该告诉我才是,怎么能躲着我呢。”
“妻主,我知错了,”他低眉垂眼。
“罢了,”凝迟舒展开紧皱的眉头,“让我看看。”
她轻捻乳首,感受指尖所触乳首越发硬挺,又伸舌舔舐,易沅后倾倚着靠背,享受妻主的温柔爱抚,先前的羞涩和不安如烟雾弥漫般散去。
余光扫见条条红痕,凝迟暗生一计,去轻舔那红痕,痒一阵,麻一阵,惹的他扭动腰肢。
凝迟脱下亵裤,倚上他的脸,易沅顿觉快要窒息,哼哼唧唧,而后揽住她的两股,一股脑的舔舐吸允妻主的阴唇,温润舌尖在阴唇和阴蒂间来回流转,偶尔还伸入阴道中,蠕动翻转。
兴致尽了,她起身,易沅唇上沾染一片白浊,顺着下巴流淌,如酩酊大醉似的面色潮红,头斜一边。”吐出来。”凝迟并指,将手放在他嘴边。
易沅乖乖吐出不知是银液还是诞水,拉出缕缕白丝。
凝迟将手中液体尽数抹在他的阴茎上,濡湿亵裤,阴茎遍体润亮,挺的甚高,后穴一张一合,露欲滴淌。扯去亵裤,便露出两只修长玉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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