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有些晕晕乎乎,抿抿唇,缓了会儿,清醒了些。
他弯着眼对骆炎道:“给骆先生唱首歌吧。”
骆炎在对面坐着,林渡略低头的时候他以为林渡醉了,但现在林渡有抬起头神采奕奕说要唱歌,眼睛清透,在灯光照耀下,水晶一样,不像是醉了的模样。
林渡看骆炎点头,就轻轻唱起来,他唱得是最近在写的歌,今天稍微改编了点曲调,把曲调变得更柔和缠绵,和着浅淡的酒香熏然唱起来。
“
雪后的渡口有船经过
别着花枝身影模糊
时间冷酷
回忆灿烂”
林渡喝了酒,咬字没那么清晰,是黏糊的暧昧感,也或许林渡实在唱得动情,熏染得整个房间气氛都轻飘飘的柔起来,仿佛两个人真的到了歌中的场景。
下完雪后撒满阳光的渡口,多年未归的男子终于回到故乡,他的胸前别着花枝,依旧是清俊模样,笑起来的剪影是回忆中清澈灿烂的动人。
林渡接下来给骆炎唱了好几首歌,完全是在给骆炎开个人演唱会,中途也会停下来和骆炎聊天,几句看法,对花,对歌曲,对演戏,林渡对能演戏这件事很高兴,聊起演戏的时候,又不自觉多喝了两杯酒。
他看起来完全是清醒模样,骆炎也就没有制止。
因此林渡醉的时骆炎都没有反应过来,还是看着林渡又一首歌唱完,睁过来的眼带着一层雾蒙蒙的水光,才意识到林渡可能已经醉了。
林渡脸半点红意没有,就是一双眸子看人视线迷蒙,看到骆炎看过来,不同于寻常的收着带着疏离的笑,弯着眼给出一个很软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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