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全由他人的血泪铸就。
这几天天气越发的冷, 屋里开着暖气,林渡也全身裹着毛衣。
骆炎下午回家的时候, 先倒了杯热水, 往林渡房间走, 他以前工作结束回去练会儿搏斗或者拳击。
现在林渡每天在家里等着他, 那项活动就停止了。
开门进去绕到玻璃幕墙前,林渡半躺在藤椅上,腿上盖着厚厚的绒毯,手上拿着半本书,已经闭上眼睡着了。
眼底下有青影。
骆炎上前把绒毯往上拉了拉,热水塞进毯子里,手撑在藤椅的把手上,静静看着林渡的沉静的睡颜。
伸手想抚上林渡的发,握了握拳,然后松开。
他叹了口气,两人相处到现在,就差着一层窗户纸,半透明的窗花纸,仿佛轻轻一戳就要破。
但这一层纸却怎么也戳不破,林渡心理上的冷淡疏离一时半刻没法化解,喊他骆先生,模棱两可的依赖与暧昧,而不是我家先生。
差点火候,契机却不知道在哪儿。
骆炎把天窗开了一条缝,通风,坐到桌旁的另一张藤椅上,打开林渡没看完的那本书。
是一部挺有名的谍战,林渡在上面记了不少笔记,写着这段应该怎么表现,该是有导演和林渡接触了,林渡才会看原著。
骆炎翻了几面,看到一段话目光一凝,是一段亲热戏,林渡做笔记的那个角色和大军阀逢场作戏,大军阀借着酒意亲了那角色一口。
觥筹交错中,大军阀看穿了青年的谎言,瞥过他紧张到有些抽搐的手指,心中轻笑,一口酒饮下,低头唇擦过青年的脸。
骆炎手指捏着这张纸,骨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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