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华白说完,转而又问,“不过我倒真好奇,你父亲怎么说也是个将军,你真一点功夫底子也没有?”
李容参撇了撇嘴,“我从前只对识字作画感兴趣。”
“哦?那如今呢?”
李容参如实道:“如今也不感兴趣,但习武才能保护家人。”
“谁说的?”华白苏嗤笑一声,“就算你功夫再好,又能抵挡几人?功夫不能让你以一敌百,但毒可以。”
李容参闻言眼神一亮,“华公子愿意收我为徒吗?”
“不愿。”华白苏瞥了他一眼,“你要是再不下去,别怪我直接将你扔下去。”
若换做旁人,或许不会如此对一个孩子,但对方是华白苏,李容参完全有理由相信他真会如此,“那我走了,华公子您有事喊我。”
“嗯。”华白苏看也未再看他,拿起酒坛又灌了几口酒。
屋顶上视野十分开阔,坐在此处向东面望去便能望到皇城内的楼宇。
华白苏看那些仿佛近在眼前却又远在天边的灯火,一口一口慢慢喝着坛中酒。
夜深了,他却没有半分困意,坛子不知何时已经空了,他终于收回眺望东方的目光,低头去看一旁似乎已经睡着的遇夏。
华白苏想,自己或许是醉了吧,否则又怎会对遇夏生出羡慕的情绪,他羡慕遇夏能自由来去皇城,羡慕它能轻易飞到赫连淳锋身旁。
清醒时或许不愿承认,到了此时华白苏却是十分明白,他对赫连淳锋的在意,早已到了会感到不安的程度,面对分别,他远没有他表现出的那般淡然。
又过了许久,正当他考虑是否要再去寻一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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