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那些趋名逐利之徒。”
“陛下……”这话徐六实在不知该如何接,只得转而问道,“天色不早了,可要摆驾回宣德宫?”
赫连淳锋自嘲地笑了笑:“朕孤家寡人一个,回宣德宫与在此又有何区别?你先下去吧,朕想静静。”
“是。”徐六应了声,却也未立刻离开,而是取了一旁的披风,又送到赫连淳锋手旁,道,“陛下,恕奴才斗胆,陛下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宫外……宫外那位主子若是知道了,怕也是会心疼的吧?”
赫连淳锋极少在徐六面前提起华白苏,但也从未刻意隐瞒,徐六贴身伺候赫连淳锋,自然知晓他与凌太妃之间清清白白,而真正让他挂念的,始终是被护在将军府中的那一位。
“你倒是会说话。”赫连淳锋闻言脸色终是缓和了一些,接过徐六手中的披风,“他日若他入了宫,你可得记得今日这一声‘主子’。”
徐六此时还无法完全明白赫连淳锋言下之意,但仍应道:“陛下心上之人,自然是奴才的主子。”
赫连淳锋轻笑了笑,挥手让他退下。
一宿未眠,直到早朝的时辰,赫连淳锋才动了动僵硬的身子,走出桌案,在宫人的伺候下换上朝服。
昨夜里吹了风,加上思虑过重,多日不曾好好休息,早朝时赫连淳锋便有些咳嗽,待早朝结束,徐六立刻宣了太医。
赫连淳锋确是患了风寒,太医诊断过后便建议他卧床静养。
赫连淳锋自己却是道:“苍川如今又是饥荒又是旱灾,咳,咳咳……朕不过得了小小风寒罢了,又怎么能不理朝政。”
太医又劝了几句,见赫连淳锋丝毫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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