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上取了奏折,也跟着坐到软榻上:“睡吧,我陪着你。”
华白苏弯了嘴角,未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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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白苏这一觉睡得格外久,再醒来时已是傍晚,身旁不见赫连淳锋的身影,屏风外偶尔传来几句刻意压低的说话声。
赫连淳锋起身时,华白苏并非毫无所觉,他依稀记得对方说过宣太医一事,因此也不避讳,直接开口唤道:“陛下。”
外头的声音停下,赫连淳锋很快出现在屏风内,他显然是与太医交流过,连将华白苏扶起时的动作都变得格外小心。
华白苏有些好笑:“陛下,我还没有那么柔弱。”
赫连淳锋看起来仍是有些紧张:“太医在外头侯着,我已经与他说过你服药之事,现下宣他入内替你诊脉可好?”
“好。”华白苏点头,不过心中有预感,待太医确定他怀上身孕,这男人恐怕便真要开始日日担惊受怕。
没一会儿,徐六便带着太医院正使齐嘉实入内。
其实比起赫连淳锋,齐嘉实才是真正的紧张。
齐嘉实今年已过不惑之年,可这男人怀孕生子,在今日之前他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若是旁人来与他说男人可以生子,他非要骂一句“胡说八道”,偏偏今日来同说此事的是当今陛下,就算再荒谬,他也只得当做真事来听。
替王侯将相把了一辈子脉,唯有这次,齐嘉实的指尖都在发颤,生怕这位男后的脉象有异,他是十个脑袋也不够丢的。
华白苏将对方的反应看在眼里,但并不戳破,只是将手搁在垫枕上。
好在华白苏的脉象十分明显,齐嘉实指尖才触到他的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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