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贺幺儿便不许他多喝,到了节庆日子,才有机会喝上几杯。
邢辰修当上冉郢的辅政王后,每日都十分繁忙,华辛怕耽误了他的正事,哪怕住在王府时,也不敢拉着他多喝,算是憋了好一阵子未饮酒。
如今遇上赫连淳锋,正好能喝个痛快。
苍川几乎个个好喝酒,且苍川与冉郢所喝的酒不同,苍川的酒乃是用一种苍川特有的植被酿造,带有一股独特的清香。
两人越喝越是兴奋,从两国发展聊到医术的研究,又聊到华白苏幼时的一些趣事,贺幺儿今日也不拦着,就让华辛喝尽兴。
华白苏小憩了一会儿,醒来时已经是深夜,华辛与赫连淳锋都已经醉了,赫连淳锋见他醒了,便摇摇晃晃走到他身旁,伸了双手道:“白苏,抱。”
华白苏初醒时向来有些迷糊,过了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伸手抱了抱他:“怎么喝成这样?”
贺幺儿刚让守在外头的人入内将桌上的酒杯和点心收走,闻言回头道:“还不是你爹非要拉着陛下喝,你以往有没有见过陛下喝多?若是发起酒疯来,你如今的身子怕是受不住,要不你今日还是留在我们这儿,让徐六带陛下回去?”
华白苏上次见赫连淳锋喝酒,还是去年除夕夜时,那时赫连淳锋心中压着事,多喝了几杯,但也未到今日这样,只是微醺而已。
今日虽然也喝多,但今日是他是因着高兴才陪华辛多喝的,与去年除夕的心境已经截然不同。
华白苏也说不准赫连淳锋醉酒后会如何,正犹豫着,就见男人似乎是听懂了他们的意思,满脸委屈地将脑袋搁在他肩上蹭了蹭:“白苏……”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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