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可以一边涂指甲油,一边在脑子里开五次多项式的人,托妮脑速向来很快。
但是大部分时候她的话比脑子跑得还快一些,说通俗点就是嘴pào起来不过脑子。好友罗迪表示,发明家永远有本事嘴贱得让你想抽她,偏偏事后她还全无悔意。
更别提现在她是个醉鬼。
她嗤笑一声:“共赢?你们都盗用到我头上来了,”说着,她点了一圈两边手里抓着的qiāng,“ump45、加兰德、汤姆森……都是用我改造的设计版本,还有那边盖着的几个箱子,就算只有一截我都能看出来是我最新出的高斯武器,你们等着s.i.的律师信吧。”
这话就很不给人家面子了,别说是敌众我寡的时候说这种大话,就是在哥谭这样的法外之地说律师信,也着实有点引人发笑。
在bào开一片的大笑声里,低低的破空落地声就很轻微了。
断电来得突然,眼前霎时间陷入黑暗,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残破的仓库屋顶透进来,一个黑影在惨叫连连的仓库里飞快移动,伴随着沉重的落地声和令人牙酸的骨节声响。
等仓库内又恢复平静后,就只剩托妮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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