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经过了, 科考队那边没有听说有新人, 所以她是单qiāng匹马爬的山。
这么大的雪崩还能活下来,看来也不是完全没有准备, 应该是又用了什么新发明才没被冲到山下。但是敢一个人来,还选这种从没有人会经过的线路, 一路完全绕过有人驻扎的大本营,就全是她自己的xing格原因了。
——如果没有被他发现,就只能在这等死。
想到这里,手上劲头大了些,一下就弄醒了她。
错愕打量眼前的人许久,发明家攥着他的手腕呛咳了一阵,被修行者放下了。
托妮把被风吹到眼前的长发拨开,重新套上连体羽绒服的帽子,完全不抱希望在一边的雪堆里翻找,装备果然都不见了,只留了一只护目镜,发间残留的冰粒融化,水迹像是一条蛇蔓延过脖子,冻得她一阵激灵,彻底清醒过来。
捡到她的人没有说话,看到她翻找出结果后,转身就走。
注意到又变得昏暗起来的天色,晚上一定还有一场大雪,托妮急忙跟上,开始向他搭讪。
“ni hao?”
“namaste?(尼泊尔语)”
男人走得很快,像是在赶路,穿着单薄的衣服居然也不冷,在雪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