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自己……
不,不对。苍恕摇摇头,他在胡思乱想什么!他怎么能窥视这样私密的事,太不礼貌了,还是赶紧走的好。
他正要离开,只听见那黑衣的俊美战神朗声笑了起来:“天哪,你和我接吻也要考虑职责吗?”
苍恕猛地回过头。
“至于吗,”苍星垂揽着那人的腰,亲密地揶揄道,“慈悲神?”
至于吗,慈悲神?
一阵风吹过,树影婆娑,透过那晃动的树影,苍恕清楚地看见了,那人并非彩衣的长乐神女,而是一身雪白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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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轻轻一声响,黑色毛团滚落在地。有厚厚的木屑垫着,这一下并不疼,但翻滚了几圈也足够让睡梦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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