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恕和苍生果然已经醒了。
苍星垂回到暂住的别苑时,苍生正抽抽噎噎地伏在苍恕膝边哭,苍恕一手抚在他的背上,低声宽慰着什么。
看上去苍恕似乎很自如地应付着这情形,只有苍星垂看得出来,他的动作中有一丝僵硬。
他自然是愿意去宽慰别人的,可是他习惯的宽慰方式是高高在上地给予指引,或是降下神赐,还没有过这样直接地以语言、以动作去安慰当着他的面哭泣的人。
他这样不习惯与人亲近,又不懂得如何拒绝弱小,只能僵硬地这样待了许久。
见苍星垂回来,苍恕看向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求助。
苍星垂立即走上前拎起苍生的后衣领,仿佛拎着仓鼠后颈一样把他拎起来,然后自己chā到了两人中间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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