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主楼清的干干净净的,然后才回到季卿的房间守着她。
她的脸色很白,不过嘴唇已经有了血色,额头也不冒汗了,季廷钦握着她的手守着她,一夜未眠也不觉困倦。
但人终究不是铁打的,守到下午三点,季卿还没有醒过来,季廷钦便回房间睡了会儿,叫阿姨过来守着。
约莫五点的时候,季卿醒了,她睁开双眼,阿姨一下就笑了开来。
“小姐醒了?我这就帮您叫季先生过来。”
“不用了,帮我做点吃的吧。”
“行,那小姐等着,我这就去。”
阿姨赶紧去楼下的厨房做饭,季卿努力把身体撑起来下床,又推着吊水的支架来到了窗边。
外面一片绿色,除了树叶上星星点点的积雪根本看不出来是冬天。
季卿往镜子前哈了一口气,又写下了季廷钦的名字。
片刻后她突然被人从背后拥住,季廷钦将下巴放在她的肩头,心中对她彻夜不归的怒气早已化成了疼惜。
“卿卿,哥说过,一切都会和从前一样。”
*
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再加上季卿的身体一直很好,一病倒就又加重了几分。
这个星期她都没什么精神,感冒发烧不断,蒋家兄弟都打过电话来问候,但她知道,她这是心病。
最近几天她和季廷钦睡在一起时总会做噩梦,梦里季廷钦有了妻子和女儿,女儿很乖巧,刚开始还是她的脸,但却突然变成了孟建芳的女儿。
她夜夜惊醒,疲惫不堪,甚至她突然觉得自己理解了为什么陆清会精神失常,想必她夜里定是比自己更加难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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