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通幽,冬日里更是十分安静,两人不紧不慢的走着,季廷钦的心也平静了许多。
“廷钦,是艾叔疏忽了,没有护住你。”
“艾叔言重,是廷钦自己察下不周惹来的祸事。”
“你我不用这么客气,现在任命已下既成定局,不过大会还得五年后,谁输谁赢还没有定数,艾叔这把老骨头也还经得起折腾。”
艾铣国言下之意季廷钦知道,是要在下次大会力保他留任委员。
季廷钦不说话,艾铣国以为他是被打击的没了信心怕了陈家,于是又拍了拍他的手背劝慰他。
“廷钦,这事情要多方面去想,这陈家手伸的这么长,你觉得上头那位会舒服吗?”
季廷钦明白,权力交接是千古难题,古有九子夺嫡,今有派系厮杀,张家定是第一个不满陈家势大的。
“艾叔的意思廷钦明白。”
“明白就好,这次我也不逼你了,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该结婚就结婚,该遮掩的事遮掩一下,这两年休养生息蛰伏而居,万不要再让人抓了把柄。”
季廷钦沉默点头,艾铣国叹了一口气又拍了拍他的手。
“廷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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