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拖着伤腿从医院出来以后,日薄西山,凉爽的晚风吹在他脸上。正好赶上下班时间,宽阔的马路上,车流与人流齐心协力,攀上晚高峰。
林三慢慢走到公交站,等上车以后,车上的人争着抢着给伤残的林三让座,嘿呀,把林三感动的直夸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人民素质高。
从公交车上下来,林三在路边吃了一碗刀削面,回到按摩店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钻床上睡着了,一夜无话,一觉睡到太阳当空照。
上午九点,林三在一阵霸道的敲门声中悠悠转醒,从床上下来,林三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开了门以后,一股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三抬眼就看到林轻语秀眉微蹙,冷着一张脸埋怨道:“林师傅,都九点了,你怎么还不开门,人家一大早就来找你做按摩来了。呀!你的腿怎么了?”
林轻语说着说着,突然看到林三的右脚上缠了厚厚一圈绷带。林三没好意思说被烫了,对上林轻语询问的眼神,林三正儿八经的说:
“没事,人间正道是沧桑,在探索科学的路上往往荆棘丛生。我只是为我崇高的事业献身了一次。”
“切,假正经。”
林轻语赏了林三一个大白眼,自顾自的走进按摩店,林三嘿嘿笑着请林轻语坐下又问道:
“怎么只有你过来了,若雪没来吗?”
“我还想问你呢,那天晚上聚会以后,若雪把自己关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装起大家闺秀来了,连我约她去按摩,她也不出来,真是奇了大怪。”
林三想起那个旖旎的早晨,老脸不自然的微微泛红。
林轻语突然神色古怪的说:“哎,
第二十九章隐晦的试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