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奇三口两口塞完手里的食物抹了把嘴角,跑过去扒在驾驶座的靠背上,“叔叔,我要去救助中心。”
“那是什么地方?”卢坦抬了眉毛,“有什么标志性建筑吗。”
“标志性建筑是啥玩意儿。”
“就是长得像什么。”
“我哪知道我又没去过。”
“那,有什么人在那里?”
“我爸我妈呀。”
卢坦平静的目视前方延伸到天边的公路,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电视上的广告词,余音绕梁久久不肯散去,小葵花妈妈开课啦,孩子犯熊老不好,多半是皮痒了,打一顿就好了。
“那之前你伯伯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半天没说话的阎直忽然转过头来问道。
关奇伸手挠挠脸蛋儿吃力的回忆了一下,似乎是还没从失去亲人的打击中回过神来,垂头丧气的吸着鼻子,“我伯伯说‘现在外面都是吃人的怪物,但是你爸妈没事,他们跟好多人在一起呢,咱们只要找到他们就好了’。”
跟好多人在一起。阎直默念了一下这句话计上心来,手里的蝴蝶刀“吧嗒”一声合拢,跟卢坦说,“我差不多知道是什么地方了,但是真不好找,得沿路看着。”
“成。”卢坦点点头,“我稍微开慢点吧。”
一直到傍晚夕阳西沉,车子往外开了十几里过了一处县城,果不其然,离他们所居住的城区越远的地方丧尸越少,但灾难临头人人自危,没有人愿意在紧挨着病毒感染的地方继续安之若素的过自己的日子,能跑的都跑干净了;按照池麟的说法,现在有人住过的地方都是不安全的,他们注定要在野外露宿一夜,计划是明天一早连续开六个
第10章 孩子(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