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望天。
他们身后的小河里,有个背对着他们正在洗澡的姑娘。她被水湿透的黑色长发恰好遮挡住胸前两处微微起伏的浑圆凸起,裸露的腰肢柔美而并非娇弱,平实的小腹有川字型的锁肌痕迹,那深刻的线条干练却不狰狞,腰后一点引人遐想的沟壑隐没在清澈见底的河水里。
她看着不远处那几个男人光裸的后背,仔细看才发现彼此微妙的不同:撇去最边儿上干巴巴的关小奇同学,他旁边的老卢后背能看到明显的肌肉纹路,不算强壮可是匀称精瘦,那是这个年纪的男生无法拥有的、令人心动的成熟;挨着他的成野身材比例最为完美,宽肩窄腰就算是突起的脊柱也很漂亮;中间的池麟洗过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爽朗的金黄,伸懒腰时身后隆起好看的蝴蝶骨;坐在最外侧抱着膝盖发呆的毫无疑问是霍间,他很瘦,但手臂上看得到清晰的三角肌,皮肤是健康的象牙白。
晶莹的水花滚过少女美好的胴体,几个男人听着那轻快的流水声,心照不宣的没人敢回头。
说到底他们这千篇一律的雄性生物,对女性的身体留着幻想是理所应当。但是于情来说,这个姑娘是他们不可能产生邪念的同伴,于理来说,她让人无法昧着良心归类于“充满母性和甜美特质的柔弱物种”。
这就是个含苞待放的母夜叉。
“咦,”池麟吹着风把遮住眼睛的刘海往后抹过去,好像终于从蠢蠢欲动的青春期综合症里转移了注意力,这才察觉到他们的阶级队伍里少了一个同类,“阎直呢?”
“那个。”卢坦当时正把手里的粗粮饼干掰下一小块放到闺女鼻子下面,闻言有些不自然的回答,“小阎啊,这孩子脸皮儿薄,
第11章 夕照(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