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次出生入死,这是头一回有人受伤。
池麟扶起霍间走去卖场尽头的洗手间,用水龙头里已经不再纯净的自来水冲洗着脸上的脏污,霍间那一如往日面无表情的脸上淌着水,看池麟用医用棉花小心翼翼的擦着他手臂上的抓伤,好几次差点抓不住他的腕子,最后轻轻的攥住了他的手指。
狭窄的房间灯光摇曳,霍间眯着眼看了许久那明明张扬跋扈、此时却深埋着头的少年。
“不疼啊。”他说。
“我真不疼……倒是刚才那个!妖孽!一定是变种的。”
“行了。”
庄紫说话时嘴唇都发白了,身后残破的衣裳浸透了血紧贴着她纤瘦的后背,卢坦勾着她的膝窝把人抱起来,看了眼门外茫茫的夜色。
“我记得地图上标了,这前面不远有家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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