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下面,还弄湿了,没想到真的能被人找到。”连俊充满感动的握住罗镇的手,哪怕在看到他肚子和脖子上伤口的时候有些胆寒的哆嗦了一下,“不管怎么都要谢谢你。”
罗镇也很感动,萌萌的歪着头,用指头尖儿上的血在他的本子上写:大恩不言谢,拿出实际行动来,比如把我变成人。
如果他那血清的配制方法没被人偷走的话。
在这个短暂的团聚时光里,他们忘记了身体的倦怠与饥饿,彼此讲述着各自的遭遇,时不时就着水道里还算清澈的水灌了几口就无比满足,虽然只是多了几个人而已,但分开了许久的他们已经刻骨铭心的体会到了没有伙伴的感觉,一个人单枪匹马的面对危险,才能真正明白并肩作战的重要。
你有同生共死的朋友,手里过命的交情,不管这世界变成了什么模样他们都坚定不移的站在你身边,你就算没白活。
“我麟宝真是太可怜了啊。”庄紫叹息着摸了摸池麟的脑袋,表情却与“可怜”的含义背道而驰,因为幸灾乐祸又不得不憋着笑显得有些扭曲。”你们都怎么样了?”
霍间:“我觉得我抗生素吃多了。”
成野:“被扒光了当观赏性情趣用品。”
卢坦:“差点被肢解。”
阎直:”我可能是被肢解完又拼上的。”
连俊同仇敌忾,“太可恨了……居然对幸存的活人也做得出这样的事情!他们实在是不可理喻……这样的,这样的。”
他作为一个读过很多书的高阶知识分子,在这样一种需要直接或者说粗俗表达的语境里,真真儿被堵得有些心塞。那帮人立刻善解人意的接上,“这样不得好死
第50章 地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