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着扳机,另一只手从那个因为锁骨被打碎而不断呻吟出血的队员身上摸出了刀来,握在手里掂了掂。
“这次该让我们知道了吧。”
廖海眼神暗得像是生了锈的老刀。
“我也一早就说过,你们跑不了的。”他冷笑一声,“你们怎么不干脆把我们都打死,直接抢了车走。”
卢坦沉吟片刻,好像没在回答他问题似的,低着头舔了舔嘴唇,低声说:“那样我对不起你媳妇跟你女儿。”
廖海没有动。
卢坦看到直指着自己的枪慢慢放下了。他知道这是一种妥协的象征,他和阎直也没有闹到你死我活的意思,他们都是这场灾难里最后的幸存者,这本身就是一种莫大的缘分与珍重,没有任何理由足够让他们兵戈相向,是争斗过后渴望着和平的疲惫,更是一种发自本能的善良,是所有贪婪和阴谋都无法左右的。
廖海半天才说,你知道个什么。
卢坦耸耸肩,我家闺女跟你家的差不多大。
廖海刚准备说些什么,他的耳机发出了接到通讯信号的滴滴声。
呈三角形对峙着的三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廖海伸出手敲了敲前面的驾驶座:“你继续开车。”
那个队员僵硬了许久终于能动了似的,把颤抖的双手放在方向盘上。
“等会儿到了地方,我会先带我受了伤的队员去治疗,你们会趁这个机会逃走。”他一字一顿的,像是导演在给演员提前排练接下来要上演的故事剧情。“你们偷了我的车和武器,而我不在场。”
两个人都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刚才那足以把车厢刺穿的可怕气氛好像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
第86章 反目(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