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回来后看到自己带了一个陌生男子到家里,不知道会说什么呢。
刘度再次露出茫然的神色,他早就忘了自己叫什么名字,甚至是怎么受伤的,他也不记得了,他只知道,只要他一想,就会头痛,就像要炸开一样。
他隐隐有些感觉,是被什么东西从高山扔下,但具体的却不记得了。
“我……我不知道。”刘度一副白痴的神情,呆滞地看着水月儿。
水月儿深深地一叹,不再说话。
她只是一个山野间的丫头,虽然没有见过世面,但从刘度身上的衣衫她也可以看出,此人身份绝对不会简单。
而且,她也听说过,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群他们凡人高不可攀的人,莫非此人就是其中一员,想到这里,她又开始想入非非了。
但是,很快,她就被一声暴喝惊醒:“月儿,你怎么能带一个野男人回来?”
门外,一个白胡子老头怒气冲冲地看着水月儿,双目像要喷出火来,早上他刚出去一趟,一回来就听村里的二愣子说自己的女儿不知从什么地方带了一个野男人回来,还是重伤的。
水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是,在大水村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自己的女儿怎么就不知道收敛一下。
哎,看来女大不中留,是要给她找个好婆家了。
此人正是水月儿的爹爹水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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