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你的身份。”
他的回答牛头不对马嘴,郁谨只能理解为,他在忌讳什么。
他的手指在郁谨唇上游移,指腹在唇缝处轻轻按压,似要探入其中,却又只是触到牙齿便迅速松开力道,又变为轻柔的抚摸。
“我知道有很多人在看着这场比赛,但是不用担心,他们看不到这些,我们可以稍微放松一些。”
但是他的眼神分明在说,有人在注视着他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郁谨心领神会,接口道:“我知道,可是我……大概是过去一直纠缠着我吧,我始终无法释怀。”
我失忆了,你能告诉我任何有关我的过去的事吗?
道格拉斯眼中的笑意越发浓厚,他趁着郁谨张口的时候,直接把手指伸入他的口中,轻轻搅动着。
郁谨不说话了。
“没关系,等到这场比赛结束,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你转化为血族。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来遗忘这些痛苦的回忆。”
看来道格拉斯没办法直接告诉他真相。他们的一举一动恐怕都在他人的监视下,不能有任何逾越。
他只能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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