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我再回来你电话就挂掉了,回拨过去也联系不上你。我不是故意走开的。”
“门卫大叔还没睡,我找他开门就出去了,只是被骂了一顿。我看没什么事,你那边也没有声音,就先挂掉了。我怕打扰你,之后没再打给你。”丁鹤的声音温和动听,听不出一丝责备,甚至还带着笑意。
郁谨想问,是不是为了让自己放心说出这些好听的话。但他想,就算问了丁鹤也不会说实话,只能作罢。
“对不起,”郁谨对自己没能信守承诺这件事耿耿于怀,“我明明说了会陪你过完那个晚上。”
“本来你就没有义务帮我。”丁鹤笑吟吟地道,“反正那晚也没出什么意外,你别自责了。”
越是听他笑,郁谨心里就越不是滋味。
他知道丁鹤一个人被困在漆黑的校园会有多恐惧和孤独,那个时候最需要的就是另一个人的陪伴。但他不仅没能陪他渡过难关,还言而无信。
以为拥有了希望的时候,希望又突然落空,那种失落最为严重。
“你现在还是被困在学校卫生间吗?身边有没有zh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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