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迟疑道:“我真的走了?”
郁谨在浴室白站了半天,腿都疼了,伸伸懒腰要回床上躺着:“走吧。我要回下房间,可能会有一段时间不说话。”
丁鹤道:“可是他们会不会……”
“你还在担心吗?”郁谨虽然嘴上叫他不要担心,但一直有人惦记着还是有点开心,“那就不要挂电话,说不定你不怕,我怕了呢。”
他这么说,气氛突然就有些暧昧了。丁鹤也不再说什么,不自觉地微笑起来,准备出厕所。
一盆冷水突然浇到他身上。
郁谨那边只能听到手机落地的巨大响声和男xing嚣张的笑声,似乎是在嘲笑某个小可怜被淋了个落汤鸡。
他追问了几声,丁鹤都没有回答,只是他似乎听到了更多尖酸刻薄的言语和扭打的声音。
而他自己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镜子上的字渐渐化开,像是血yè一般向下流淌。在镜子的中央,他的身后,倒映出一个模糊的长头发的黑色影子。
郁谨猛地回头,身后的墙壁光滑无瑕。
而镜子中的影子却伸出手臂,似乎是揽住了镜中他的肩膀。
郁谨感到肩膀一沉,像一具无形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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