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感,和亟待发泄的yu望混合在一起,让那一刻的欢愉甚至远超过了以往的巅峰。
郁谨的身体放松下来,逐渐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他有些失神地靠着丁鹤的肩膀,大脑一片空白,任凭对方牵引着自己的手腕。
直到手掌触碰到某个灼热的部位,他的意识才勉强集中起来。
丁鹤知道他一向没注意过这方面的技巧,并不需要他主动,手掌包裹住他的手背,引导着他的动作。
他另一只手绕过郁谨的颈后,向他索吻。唇齿相接的缠绵触感,几乎把刚刚平息下去的火焰重新点燃。
兴许是时刻警惕被其他人发现的紧张感加大了精力的消耗,郁谨很快就感到昏昏yu睡,安然躺在丁鹤怀里睡去。
等他再醒来,已是第二天上午,寝室的室友又走光了,只剩越青霆。
越青霆仍旧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又只剩我们俩了?”
他看看时间,夸张地感叹:“不是吧,你们寝室的人怎么这么爱学习了,这还没到八点吧。”
“大概是不想见我吧。”郁谨接了杯热水,大大方方地道。
越青霆笑着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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