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谨把几个人手上的纸牌依次收了起来,排成一列:“我抽到每张牌的时候,都会在后面做记号。但是你刚刚手上的这张红桃a后面,并没有记号。”
谢胧申辩:“你这是在作弊。”
郁谨针锋相对:“你没有说过这条规则。而且作弊的是你,你从一开始就准备了两副牌,因为底牌一般不会翻开,所以如果你不幸被点中,就会换掉自己手中的牌,把惩罚推到拿国王牌的人身上。”
刚刚的她就是这么做的。她手中的牌明明是红桃2,却被她换成了其他纸牌。
不然郁谨也不用浪费那一局的时间。
“愿赌服输,现在就接受你的惩罚吧。我觉得这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谢胧不甘地看着他,但她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威压,本能地不敢造次:“你要我说什么?”
“你的死因,以及你为什么要杀了王晨。”
谢胧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你是说我和王晨都死了吗?那站在你面前的又是谁?”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知道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郁谨坐回了沙发上,调整了个舒服一点的坐姿,“你如果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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