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鹤沉默不语。郁谨知道自己说的话过于自我,但他无法违抗自己的内心,只能想方设法给出补偿:“我可以在这里多停留一段时间,或者你还有什么别的要求,我都可以做到。”
“不用了。”
丁鹤沉沉叹了一口气,像用尽全身力气把他抱进怀里,强烈的威压令他几乎喘不过气,只能乖顺地垂眸靠在他肩上,试图用这种方式进行安抚:“我一定会尽快回来。”
丁鹤一直沉默不语,只是对着他颈后的位置狠狠咬了一口,像是泄气,又像是另一种形式的威胁。
疼痛感令郁谨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不由自主地抓紧他的背。
丁鹤似有所感,问他:“疼吗?”
“疼。”
“我也疼。”
咬了一口之后,丁鹤的怒意似乎发泄了不少,语气也变得平和起来。他轻轻揉着刚刚啃过的地方,有些无可奈何:“我知道你不会同意。”
郁谨眼中开始燃起希望,身体也放松下来:“那你……”
“我只是想尝试一下。但你果然还是原来的那个你。”丁鹤自嘲笑笑,“我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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