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程怔怔看着他。那张漂亮得不像凡人的脸上,带着令人不敢接近的高傲和隐隐的威压。
他不由自主地选择臣服:“不能。”
有了昨天的大风,村民们对郁谨的态度也冷漠了许多。郁谨反倒乐得清闲,自己换好衣服,妆也不用化,偷偷吃了饭,在屋内等着村民来接。
村民们来得晚了些。据郁程小道消息可知,村民们分成了两派,有一半认为这个祭品会害死整个村子,坚决要换掉他。另一派以神婆为首,认为如果仪式中途中断,会令神明觉得不被尊重,坚决不同意替换。
到最后还是神婆一派占了上风。但只有寥寥几人来接郁谨,之后的舞蹈也没能正常进行。
郁谨看着逐渐简陋的仪式,意味深长:“仪式上这样懈怠也可以吗?”
神婆却仍旧慈祥地抚着他的手:“没事的,没事的,神一定会保佑我们。”
第三日的仪式是让他待在一件茅草屋内,起初是在他旁边放了一圈火盆,模拟阳光给人带来的光明圣洁。
之后就直接往屋顶点火,整个屋子很快陷入一片火海。
郁谨看着屋内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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