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在梦里?”
怪不得他见到丁鹤的时候总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果然是没睡醒。
丁鹤迟疑道:“也不是……你见过棺材里那具尸体吧,我偶尔也会附在人的身上。”
“你是只可以附在活人身上,还是生死都可以?”
“都可以。”丁鹤笑容暧昧,“我也可以附在你身上。”
郁谨问:“被附身的话,会有什么异常的感觉吗?”
“我并不知道被附身是什么感觉。但是附身之后,你的身体就会由我支配。你可以有所感觉,却无法有所行动。”
郁谨问了一个哲学问题:“那这个时候,这具身体算是你还是我?”
丁鹤沉思片刻:“应当都不算。但是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应该是我。除非你的意识能重新夺回身体的主导权。”
郁谨若有所思,跟着他往林子外走。
他忽然冷不丁问:“你是不是随时可以附我的身,在我不愿意的时候,替我做决定?”
丁鹤一怔,安抚地摸摸他的头发,柔声道:“我不会在你不同意的时候附你的身。”
他的样子不像说谎,郁谨放下心来,向他那边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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