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着眉分析:“他们要杀我,不需要局限于仪式的方式……除非一个有地位的人这样极力倡导。况且,他们知道我有武器可以破坏盒子和密室的门,敢用这种方法来杀我,一定会先搜我的身,确定我身上没有特殊东西。但是上次衣服不是我自己换的,他们应该知道,武器并不藏在身上。除非……”
除非神婆并没有把那件事告诉他们。
他现在有点想知道,上午的那碗水里有什么了。他本来以为就是普通的迷yào,现在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简单。
郁谨眼神闪烁了一下,不再谈这个话题,反而埋首在他颈侧,呢喃了几句,自己又迷迷蒙蒙地睡去。
次日他自己醒来,坐在岸边等神婆来接自己。
等到太阳都升过树枝,也没见神婆身影,反倒看到几个普通村民拿着打捞的工具出现,发现他好端端坐在岸边,脸色大变,互相间言辞激烈地jiāo流了几句,跑回村里。
郁谨只能理理衣服,自己慢悠悠地跟着他们回村。
他对于村子的构造仍旧并不清楚,因而之前不敢乱走。
他没有刻意隐藏行踪,前面的村民就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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