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谨是不是活着,又觉得这样说话不够吉利,咽了回去。
祭品眼中波光一转,闪过一丝不悦,语气却仍旧温和谦逊:“他很好,你可以走了。”
郁程还想多问几句,没来由地晕了过去,被丁鹤扔回了家里。
附身在郁谨身上的丁鹤坐在棺材旁,看着自己的双手。
从这个角度看郁谨是这个样子的。
这种感觉很新奇。他能感到郁谨的意识一直在身体里挣扎,不时地提醒他,这具身体的原始主人是谁。
但是他并不想这么早地把身体jiāo还回去。
这样就能把郁谨一直困在他的意识海里了,久而久之,郁谨也会忘了自己是谁。
然后他们就可以真正融为一体,无法分开了。
他静静看着自己现在的身体,眼神安详平和。
虽然他一直放任着郁谨,可那也是无可奈何,他明白郁谨的xing格,强力压制只会让他反抗得更厉害。他有耐心,也知道怎么才能永远把人留在身边。
可他还是想把他装进笼子里,就算金丝雀死在笼子里,那也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金丝雀。
他不由自主地回想到了很久以前,他和郁谨初识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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