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重重击中,拉住男孩的手:“我没有说你不好。”
男孩看着他急切解释的样子,露出纯净的笑容,摇摇头:“我知道。”
老人对男孩说话时,反倒带着一丝赞赏:“以后需要你多照顾他了。”
郁谨看着老人和男孩,神色复杂。
当初叫我跟着他的是你,后来叫我再也不要和他见面的也是你。
“你现在叫他照顾我,以后就不要反悔。”
男孩笑眯眯地答应了,看向郁谨:“我会照顾他一辈子。”
周围的景物都飞速向后撤去,只留有丁鹤还站在原地,缱绻温柔地看着郁谨。
“是我,别怕。”
郁谨环视四周。他们仍旧站在二楼走廊,只是房间摆设已有不同,光线也明亮了不少。
“我们进来之后郁姝就不见了,你也突然之间自己走到二楼,好像听不见我说话。”
“我可能陷到幻象里了。”郁谨揉揉额角,“我好像回到了刚来郁家的时候。”
“我看你的样子很痛苦,好像被什么东西困住了。”丁鹤指指墙壁上灼烧的痕迹,“还有随意攻击的倾向。”
郁谨心烦意乱:“制造幻象的人很清楚我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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