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谨觉得颈后的位置有些发热,像有一团火,从标记所在的位置开始慢慢吞食着身体。
“你为什么之前都不说……”
丁鹤把他放下来,压在墙上,抚摸着他的脸颊:“我不确定你是不是能接受这些事,毕竟那时候你连我是谁都不记得。”
细碎的话语消失在jiāo缠的唇舌间:“但是现在你可以知道了。我找了你很久,也等了你很久。”
郁谨紧紧环着他的脖颈,犹如干渴的旅人,疯狂索取着他唇瓣的水分:“你不会再找不到我了。”
丁鹤抬起他一条腿,缠在自己腰上,手指探向他身体后方,简单地扩张了一下,便挤进他的身体。
这次的动作比往常要粗暴一些,痛感和快感同时冲进郁谨的大脑,让他几乎没办法站稳。
丁鹤把他压在自己和墙壁之间,托着他的身体不让他下滑:“现在不会了,我把你写进我的世界,你总是要回到那里。”
“我说为什么不同世界的剧情能连起来。”郁谨低低地笑起来,紧紧抱住他,两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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