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鹤也在一旁建议,语气谦和,有理有据:“我相信小王子殿下并不是这样的人,现在与其揪着虚无缥缈的证据怀疑,不如先去审问剩下的几名疯骑士。”
两名骑士本来受了公主命令,就是要为难郁谨。但如今证据摆在眼前,他们也知道自己实力不足阻拦郁谨,只能歉意地行了一礼,语气生硬地请他离开。
郁谨冷冷瞥了一眼,转身就走。丁鹤解释一句,快步跟上:“今天的事因我而起,理应由我送小王子殿下回去。”
他恭敬地跟在郁谨身后,留有一定距离,在外人看来,确实极符合礼数。
郁谨走在前面却总觉得后面一道灼热的目光,比阳光的穿透力更强,几乎透过衣物,在背上烙上几道又yǎng又疼的痕迹,等走到没什么人的地方,停下脚步,示意丁鹤走到自己并排的位置。
“王子殿下,有什么吩咐吗?”
郁谨盯着他看了几秒,扭头说了声“没事”。
丁鹤突然抓住他的手:“胳膊还疼吗?”
“不疼。”郁谨没抽出手腕,低低说了声,“我有点头晕,你扶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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