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袖子里,转身准备回实验室,留下一脸惊喜的妮娜。
长时间的日照留给皮肤的灼痛感经久不消,红肿的皮肤似乎开始起皱蜕皮。
郁谨分别割破左手手背和手臂上没被灼伤的地方,将两种地方的血分别收好,再把左手手背的红疹处理好,单独收集了一罐血。
他给三罐血贴好标签,又回到室外去晒太阳。
妮娜正抱着一束花走进来,见到他怔怔问:“您怎么又出来了。”
郁谨看看她怀里的花,上扬的语调微带嘲讽:“你很喜欢花?”
“看到美好的东西心情总会愉快一些。”妮娜后知后觉地看向怀里的花,“您……您不喜欢花吗?”
郁谨淡淡点头:“你不要放到我能看见的地方。”
整个宫殿里哪有他看不见的地方,言下之意,就是让她把花扔掉。
“可是您刚刚说我可以把花摆进来。”
“你可以摆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妮娜只能垂头丧气地去把花处理掉。
郁谨语气却缓和了一些,低声道:“我对百合花过敏。”
妮娜双眼一亮:“那如果不是百合花,是不是别的花就可以!”
郁谨挥挥手随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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