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才能更加强大。
也就是说,在这个世界里,他必须要在阳光下“死”一遍。
郁谨慢条斯理地处理好手臂上的伤口。一道道疤痕横在雪白柔韧的手臂上,令人心生不忍,他却浑然不觉,只嫌弃伤口太丑,疤痕消除得不能更快一些。
到底还是失血过多,他起身后有些头晕,早早离开实验室,吃了yào便准备休息。
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感到有人摸他的脸。郁谨本能地抓住来人的手,警惕地睁开眼。
丁鹤反握住他的手,低声询问:“你又拿自己做实验了?”
郁谨没有回答,只是环住他的脖颈,迷迷蒙蒙地道:“我困了,陪我睡觉。”
丁鹤虽然陪他躺下,语气却格外坚决:“妮娜说你今天自己去晒太阳了,为什么?”
郁谨举起手,看着自己的手背:“我必须去晒,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制造出血族。”
丁鹤看看他苍白的脸色和手臂上未能完全消除的伤疤,把他的手抓回来,塞进怀里:“我宁愿你永远别完成任务。”
郁谨从善如流地收回手,抵在他胸前,慢条斯理地解他的衣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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