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吗?”
郁谨漠然道:“知道什么?”
“知道我是王后陛下派过来,专门监视您的。您怕阳光和百合花的事,也是我说出去的。”
郁谨懒懒点头:“我确实觉得奇怪,因为以前我都告诉他们,我是因为全身毁容,才不肯随便出门。”
“您其实并不惧怕百合花和桑法花,那些话是专门说出来骗我的。”
“我本来也不确定是你,只是那次我在途中故意大声说我对桑法花过敏,就算公主的人一直跟着我,也只会听到这一句,不会想到用百合花针对我。百合花的事,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妮娜沉默了一下:“是我太自以为是了,我以为您不让我把花摆进房间里,真的是因为过敏。”
她又用更小的声音说话:“我以为您真的信任我。”
郁谨不管她的可怜样子,指尖点着扶手:“你被王后惩罚了,是吗?”
妮娜颤抖了一下:“不是惩罚。”
而是想让她死。
只是她被路过的伊诺克捡到,暂时抢救了xing命,送了回来。
郁谨语调微微上扬:“所以你现在是?”
妮娜咬咬下唇:“我希望您能原谅我,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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