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
强烈的挫败感与对教会的忠诚信仰共同纠缠着他,让他选择沉默不语。
丁鹤收回了剑:“如果你不说,就会有更多的人受伤。你是选择维护那个虚无缥缈的信仰,还是维护你的国民?”
伊诺克表情松动,眼中流露出痛苦和挣扎。
丁鹤的剑尖随意挑过旁边一个骑士的身体:“你应该知道,我不会心慈手软。”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伊诺克终于开口,语气中弥漫着悲凉,“他们曾经是你的同伴。”
“他们也是你的同伴,你现在是要看着他们受苦吗?”
气息微弱的骑士挣扎着睁开双眼,安慰伊诺克:“为了信仰而牺牲,是我的荣幸。”
丁鹤微微扬眉,对他的回答有些微惊讶,收起佩剑:“既然你们不愿意说,我可以自己去找。”
他不能再在这些人这里浪费时间了。
地上的骑士们眼中闪过不甘,握紧手中的剑,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拼尽全力劈出一剑。
但是他们的剑尖却打在一起,而想要阻拦的人已经渐行渐远。
丁鹤能够想到祭祀是什么样的。
他们知道郁谨现在最惧怕的是什么,知道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