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鹤走去。
丁鹤把其中一个保温桶递给他,小声叮嘱:“阿姨说你中午没怎么吃饭,担心是她做得菜不好吃,晚上做了你最喜欢吃的菜。”
因为自己的情绪问题而让其他人担心令郁谨觉得有些羞耻。在这件事中无论丁鹤还是家政阿姨都是无辜的,一切问题都只是他自作自受。
他接过保温桶,不敢和丁鹤太长时间地对视,难得乖巧地点头:“我们找个人少的地方吃饭吧。”
丁鹤的笑容不由明朗起来,声音也更轻快:“那跟我来。”
转身走之前,他微眯了眯眼,看着那个眼熟的男生。
男生无所谓地嗤笑一声。
郁谨没注意到两个人间的暗流涌动,低声道:“我是不是让阿姨担心了。”
他声音里有着不易察觉的忐忑。丁鹤柔声安慰:“你心情好起来,阿姨自然就不担心了,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纠结。”
丁鹤真的带着他弯弯绕绕,找到个没人的僻静角落。
幽静,但是有些荒凉。
远离了人群,郁谨反倒浑身轻松,打开保温桶。丁鹤低头看着他的饭菜,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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