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年纪。但是适当教一教,自己再知道学,未尝不能走上职业道路。你家境不好,母亲重病,如果能够成为职业选手,就算不是最顶尖的那一批,也能把养家糊口的钱挣出来。如果你真的天赋惊人,能够成为顶尖棋手,挣到足够的钱给你母亲治病,那也不是没有可能。”
见识了赵自强在死活题上的惊人天赋,王春的培养之意已经很明显。赵自强知道老人话里七分真、三分假,多少都会有些夸大的成分,却并不抗拒试一试。毕竟,就冲着老人几乎是送给他的五千块钱和上午不问一句就借给他的五百元,也值得他投入一个月的时间了。
“用暑假的时间学棋……”,冯玉兰想了想,点头同意,“你王伯伯对咱家很好,他请你校稿,可不是看你聪明,纯粹就是想帮咱们一把。咱们虽然穷,无以为报,但是心里得明白事理。你王伯伯同意你跟他学棋,你就去吧。记得眼睛活泛点,有忙就帮,别像之前一样,没大没小。”
“我知道了,妈妈,你放心吧。”
赵自强笑笑,他自然知道好歹,也知道王伯伯对他们的好。现在有一个不赌博也能挣钱的路子,他自然会全力尝试。冯玉兰见他答应,轻轻笑了起来。
四点多透析结束,冯玉兰的状态明显好了不少。赵自强和她一起离开医院,在家附近的菜市场买了些青菜面条,打算就着家里的鸡蛋,下一锅青菜鸡蛋面。两人回到家里收拾了一下,赵自强就拎着袋子主动去洗,冯玉兰拦了一下没拦住,欣慰的看着他的儿子拐出了门。
他们一家住的是工厂分的宿舍,老式的回字楼,一圈一个挨一个的长条形房间,内外两条走廊,外走廊是阳台,可以挂衣晾晒。内
5 回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