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去摸赵自强的鼻子。
还好,有呼吸。
旁边的蔡轩已经开始打120。人命关天,马虎不得。至于赵自强为什么会这样,他也不知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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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自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旁挂着一瓶水,滴滴答答。一个个的气泡缓慢的从瓶子中的浮起,聚集在液面的边缘。
赵自强抬头看,发现自己住的是个单间病房,一侧还有一张沙发。床头柜上放着水果、贺卡,还有他的手机。薛舞侧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舞姐姐。”
赵自强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却一下子把薛舞喊醒了。她蹭的一下跳起来,原地晃了晃,看到了赵自强。她两步冲到赵自强面前,伸手摸了摸赵自强的头,才想起来问候。
“你终于醒了!怎么样,没事吧?”
“我没事,我怎么了?”
赵自强的记忆还停留在酒店门口。他知道,自己在对局时强行计算了九十九手之后的棋路,已经超出了自己的负荷。在答记者问的时候,他已经感觉有些不舒服,但是仍然觉得可以忍受。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倒在了房间门口。
“医生说是低血糖,说补点糖就好了。你不是带了巧克力了么?为啥不吃?”
薛舞小声问,声音既有担心,也有责备。赵自强笑笑,“我都吃了,但是好像不够。”
说完,他又看向床头的食物。
“我饿。”
“我给你拿吃的。”
薛舞坐在床上,伸手拿了根香蕉,帮赵自强剥起来。赵自强看着她,姑娘长发垂帘
60 险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