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几个小时,可没想到你这一搞就是三天!整整三天!要不是我心脏大,我估计我自己都要坚持不下去了!”
“我们院长最后直接给静脉推注肾上腺素了!当时你的血压和心率都非常快,血糖波动剧烈,感觉随时会崩溃一样,可吓人了。差点就进抢救室了。”
护士在一旁快人快语的补充,任飞瞪了她一眼,看着赵自强笑,“你别听她胡说,没有的事。”
“……已经这么严重了么?”
赵自强举起双手,放在面前,两只手的手背上,都贴着胶布。唯一的区别,是左手的手背上还连着输液袋,右手的手背上,只有一个交叉形成十字形状的胶带。
“……是啊,当时我们担心死了,玲玲看不下去,躲出去哭,可伤心了。”
薛舞在一旁插话,脸上带着笑,话里带着揶揄,邓玲玲一听就急眼了,反过来挤兑她,“你就厉害了?衣服都被你撕烂了,还说不紧张?”
听到这,一屋子的人都看向了薛舞的裙摆,那里有一个很明显的裂痕。薛舞害羞了,用手一挡,怒吼,“看什么看,没看过后现代啊!”
薛舞的反应引起大家几声轻笑,病房的气氛缓和了一些。之后,任飞才细细跟赵自强讲起了整个经过。
原来,在赵自强昏迷的三天时间里,任飞对他的支持从葡萄糖输液,到高浓度葡萄糖输液,到双静脉同时输液,再到肾上腺素推注和引尿、引便,再到低浓度吸氧、高浓度吸氧,几乎把救治危重病人的手段上了一小半,才算是为他了可以持续思考的能量。
“……怎么样,你这三天可是把大家吓死了,有成果么?证明了么?我的b超和核磁都显
103 证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