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校的学生果然都很有活力啊。”
在图书馆三楼的会议室，华志远看着楼下的学生们，一脸欣慰。乾海大学校长赵永言站在他身后，毕恭毕敬。
作为国内数学界数的着的大拿，这位老人已经三年多没有离开皖州了。据说，牛炳丽曾经亲自请过他去汴梁，他都以身体不适推脱了。可是，就是这同样一个人，竟然主动联系了学校，要过来交流？
这一切，除了是为了赵自强，还能是为了谁？
“华老，让您跑这一趟实在是不好意思。本来我说我们直接过去看看您就行了——”
坐在华志远旁边，一脸歉意。华志远帮了他不少忙，他还是很感激的。让老人这么舟车劳顿，他确实过意不去。
“那怎么行！”，华志远转过头，瞪着赵自强，“学无先后，达者为师！你能证明费马猜想，就已经是我们大宋数学界当之无愧的第一人。不管那个曾孝文怎么反对，我老头子都必须过来一趟！我年纪大了，也不怕明说，你的费马大定理发布，到现在没有反对声音，还有国际上的不少学者完成了复算。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这一次，他曾孝文抢不走你的荣誉，他赵永言也不会抢你的荣誉。所以，这一次，你必然成为我们大宋数学界的新旗帜！多少年了，大宋数学沉沦至此，我每每叹息，却恨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幸好，幸好还有你！”
“那个，华老，您过誉了……”
赵自强很谦虚，他最近不走那个“我一定能拿三国棋圣”的高调风格了，更加亲和了些。华志远也不瞒他，一把抓住他的手，紧紧握住。
“小强啊，老头子托大，叫你一声小强。这一次，我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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