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德巴赫猜想啊,我的老兄,你是最近和实习生约会太多了,思维变的迟钝了么?”
格莱芬因一脸故意做出来的惊讶,“这件事现在已经是头等大事了,要去乾海的不只有数学家,还有记者,高校的代表团,和数学爱好者!这次发布会,对方并没有限制名额,也没有采用邀请函制度,而是像演唱会一样,在买票!不过,我是不用买票的,他给了我头等席位,而且还有多余的,我帮你要了几张。”
说着说着,格莱芬因掏出了一个信封,“怎么样,老兄,还犹豫什么。”
“好吧,那就去看看”,芬得·诺兰点点头,“继而又问,可是这件事和年会有什么关系?……难道,你没有邀请到他?”
邀请赵自强来做年会的开场报告,是格莱芬因的提议,芬得·诺兰和年会组委会已经慎重讨论过,大体上也是统一的。现在格莱芬因突然找自己,难道是这件事出了岔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格莱芬因干笑了两声,认了怂,“我问过他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说他来不了。”
“为什么?这可是国际数学家年会!”,芬得·诺兰一脸惊讶,如果说蒙贝尔德奖是对一位数学家能力的最大认可。那么数学家年会的开场报告资格,代表的则是主流数学界对一位数学家的认可!这可是与蒙贝尔德奖不相上下的荣耀啊!
“我知道,我告诉他了,我还跟他科普了这个年会……”
格莱芬因一脸郁闷,“但是他就是不答应我。他说他来不了,他还说,他还说……”
“他还说什么?”,芬得皱着眉头,身为国际数学家年会的组委会委员长,他第一次听到有人拒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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