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处于一种跑动的状态,直到精疲力竭。而且秦安启比他还要更执着于这种状态一些……他说好听点是天生的总裁,说难听点就是一条劳碌命。
但遇见了彼此之后,也开始逐步考虑到好好生活、认真生活,开始逐渐感觉到那些走散很久的,所谓生活的乐趣。再也不是两台没有感情的劳碌机器,至少能支撑着彼此。
他坐了快将近四十分钟的地铁来秦安启的公司,彼时已经七点五十快八点,他们那一层还是灯火通明的,足见这阵子的忙碌。
柏沁想到自己上一次都能追溯道和秦安启刚认识的时期,进门就被秦安启那张红木大桌子给震撼的心情。
真是记忆犹新。
如今再来其实也没有什么变化,前台可能惊讶于怎么那么晚还有人来拜访,柏沁道:“我找秦安启秦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