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得不好,眉头紧紧皱着,屋里开着暖气,他手脚蜷缩,只牢牢抓着商珩的胳膊。
商珩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震惊又茫然的视线掠过狼藉的床单,和地毯上散落的衣物,一股大事不妙的感觉在心头发沉。
不可能吧……自己怎么可能做出这么禽兽的事?!
醉酒后那点晕眩和昏沉彻底飞出九霄云外,商珩下意识吞咽下一口唾沫。
醉倒前的记忆在脑海里疯狂翻涌,可怎么回想都想不起这三个小时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小心翼翼帮沉睡中的容致盖好被子,蹑手蹑脚从床上爬起来,穿上皱巴巴的衣服,赤脚踩上浴室冰凉的防滑砖,拧开冷水龙头对着面颊一通可劲磋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