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跟着船夫来到一处还算偏僻的院子,院子外面围着篱笆,里面几间茅草屋,院子里,一个身着灰布衣的年轻人,正蹲在地上修理着板车。
见到船夫和韩信等人靠近,远远的站起身,高声道“阿爹,有客来啊。”
“这是南阳来的小官人。”船夫推开篱笆门,把装着活鱼的背篓交给迎上来的儿子,“去把鱼杀了,再去打几斤黄酒来。”
就这样,韩信等人中午在露天的院子中,直接和船夫一家吃了起来,说是一家人,其实作陪也就船夫和他儿子两人,船夫家里另有老迈,咳个不停的老娘,还有常年卧床,半只脚进棺材的老爹。
至于另外船夫和儿子的老婆,女儿等人是不能上来作陪的。
韩信这边,也就韩信,典韦,带着两个孩子在吃,至于其他侍卫也没有上桌,毕竟这些军中壮汉,一个个都是饭桶,如果放开了吃,只怕船夫家中的存粮还不够他们吃的。
饭后,韩信执意让人多留些钱给船夫一家人,刚开始,作为男人的船夫使劲推辞,还是韩信故作不高兴,让对方出钱买药给双亲,加上或许做了一段时间的皇帝。
无形中有了中的王霸之气,最后唬的船夫不敢说话了。
歇息了一会,就有人过来组织村里的人往北方宛城赶路,听着船夫老爹,老娘拖着病体,也要为家庭走上这一遭。
说是哪怕死在路上,也要为家里的小辈多争取到两亩地,韩信默默无言。
他知道,在古代这样的交通环境,和补给都不方便的情况下,让人背井离乡,赶往千里迢迢的远方,在这个赶路的过程中,或许会折腾得那些本就体弱或者患病的人死去。
第二十三章 晒盐(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