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图,赶在三公主回京前奉献上。找到了苏绣图,那歹人势必水落石出,显露面目。
苏绣图系齐恒山偷盗己无疑,上官坤暴死,那姓霍的牙僧也尚未得手。齐恒山手中的图倘在回中州镇的路上就被姓霍的爪牙劫去或重金诓去,他在上官坤的刑逼之下不会不说。
正是怀着一线独占苏绣图的野心,齐恒山才妄图挺过酷刑。他藏过图,一心等风波平息后再殷勤献于楼黄氐。楼黄氐未去十里铺也可解释,她从来没把齐恒山这后生的痴情当回真事,平时也可能有逢场作戏的勾当,但已有自己的姘夫,她的出奔是与那姘夫暗下商定的,只是被齐恒山厮缠得慌,才一时哄骗于他。如今她早与那姘夫逃到天涯海角快活去了,单撤下齐恒山这个痴呆后生空做着春梦,为了那苏绣图竟断送了性命。
这胡思乱想又远了,要知,齐恒山究竟将图匿藏在何处呢?宋慈反复摸索起齐恒山的日常起居和思想行止。他整日高坐在帐台上与那聊无生趣的钱银帐务厮伴,手眼所及也无非是簿册、账本、算盘、印戳、朱笔等物。对了,朱笔!戴宁不正式用朱笔在地图上勾画去十里铺的山路么,地图例常放在帐台上,他房间内不会另有朱笔。
宋慈想,何不乘此店尚未开门,悄悄去齐恒山那账台上下寻找一番,也可体味齐恒山的生计勾当,琢磨他可能藏图之处。
主意打定,宋慈出了房门蹑足下楼梯来到店堂。
店堂里点着一支昏暗的煤油灯,账台迎上的一支小油灯没有点火,帐台上下黑糊糊一片看不分明。值守的士兵都去空着的西厅房睡了,鼾声隐隐。
宋慈摸出打火石点亮了帐台上的那盏小油灯,仔细在帐台上下
第12章 账房用具暗藏机关(3/4)